机械海鸥

辛い夜を越えてゆけば

【伞修伞】Just Now

Just Now





*给 @高级AI gn的点文,甜的伞修,感觉写的不好,我尽力了嘤嘤嘤

*其实是个无差,在我心里他俩要是有肉的话绝逼要是互攻,虽然这篇没有(没有你说个ball

*看了巅峰荣耀的小黑本儿一时兴起的脑洞,配个不算bgm的歌GReeeeN - 愛唄】以及自译版歌词





千篇一律的夏日午后,蝉鸣,树影,西瓜和橘子汽水,风,温暖的白色日光。

午睡的少年,白日梦。



“……苏!”——梦里好像有雷声。

“……沐!”——越来越近了。

“……秋!”——近过头了吧!

苏沐秋猛地从桌上弹起来,最后一个字炸得他耳朵里嗡嗡直响,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他抬手揉了揉脸上压出来横七竖八的红印子,侧过头瞟了始作俑者一眼,没好气地说,“干吗?”

他熬了两天没睡,眼睛红得能去跟兔子认亲,红血丝在眼白上结成一片细密的蛛网,困着中心那只褐色的瞳孔。他刚刚大概睡得很好,嘴角还拖着一道亮晶晶的不明水迹,偏偏他天生的肤色白发色浅,乍一看像个沉睡了几世纪饥肠辘辘的吸血鬼。浅棕的睫毛梢扫过眼尾,透着一股与周遭乌烟瘴气的环境不符的高贵慵懒,这神态放在叶修身上大概也就是个“没精打采的死宅”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世界果然是看脸的。

叶修一时有点走神——他最近看着苏沐秋的时候总是走神—— 一句“干你”在嘴边哼哼唧唧地转了三圈没说出口,回过神来觉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尴尬,于是改去抽桌上放的纸巾,“……你先把嘴擦擦。”他说着把纸巾连同手里的一碗泡面一起搁在苏沐秋桌子上,自己拉开旁边一张椅子坐下,端的是一份柳下惠的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但到底还是心虚,故意把键盘敲得很响,意图以此掩饰他刚刚的鬼迷心窍。

好在苏沐秋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注意力全都在那碗泡面上,以及从封盖缝隙里散发出来的鲜虾鱼板味儿。他隐约记得自己泡的应该是一碗老坛酸菜,怎么变了?哦一定是我太困了记错了——他这么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细节,还揉着肚皮傻了吧唧地问叶修:“我睡了多长时间?”

叶修瞄了一眼屏幕右下角,“半个多小时吧。”

苏沐秋“哦——”了一声,叶修接着说:“泡个面的工夫也能睡着,面都泡烂了。吃完赶紧回床上睡觉去,先说好感冒了可没钱给你治啊,你自生自灭。”

切切切,苏沐秋撇撇嘴,心说没钱我就把你扔出去。揭开纸碗封盖,发现里面的泡面还好端端的,白白净净根根分明,不像他预期那样涨成一桶让人闻风丧胆的泔水。

“诶?”他大喜过望之余捅了捅叶修,“这也没烂啊。”

“废话,你那碗我吃了,这碗重新泡的。”言外之意是我泡好了才叫你的,还有一层更隐秘的意思,刚睡醒就吃老坛酸菜要伤胃的,鲜虾鱼板的清淡点。

可惜这点微不足道的体贴不足以勾起苏沐秋哪怕是一星半点儿的感激——起码在嘴上没有,亦或是他没反应过来,总之叶修微不可察地懊恼了一下,和小孩子沾沾自喜地把满分卷子放在明显的地方却没被父母发现的心情相差无几,区别是这种事小孩子做起来显得天真纯洁,而叶修做,那大概叫闷骚。

“怪不得,”苏沐秋掰了双方便筷,挑了满满一筷子,打量一会儿,还挺嫌弃,“手艺这么烂。”

被嫌弃的这位毫不在意,捞过桌上的烟盒弹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看着苏沐秋把那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才悠悠地吐了个烟圈,“沐橙泡的。”

“……”苏沐秋一愣,学着电视里那群装腔作势的美食家嚼了两口,“奇怪了,明明看着不怎么样的,吃起来怎么会这么好吃!”

计划通,“逗你的,哥泡的。”

“……叶修你妹。”

叶修脸皮够厚,“嘿,我妹就是你妹。”

“滚滚滚!”苏沐秋咬着筷子愤愤地骂他,恨不得就用手里的面汤泼了叶修那张贱兮兮臭脸,转念一想这货压根儿不值自己浪费一碗面,只好安慰自己叶修嘴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每次都这么计较自己肯定要少活十年。

不行不行还是生气,哪天把他扔出去,门口那个垃圾桶不错,够大,塞得下,垃圾车还能直接把他运走,送他跟废物处理厂里的同胞们团聚去,成人之美,一举两得,嘿嘿嘿嘿。苏沐秋想着想着又叼着筷子暗搓搓地笑起来,叶修在一旁看出了一身白毛汗,搂着两边胳膊煞有介事地搓了搓。苏沐秋回过神来用看傻逼的眼神问了一句你干吗,叶修缩着肩膀说天怪冷的,摩擦生热。

扯淡!苏沐秋把小屋里唯一一台电风扇往自己近处挪了挪,叶修立刻扑过来抢他在这间屋子里除了电脑一叶之秋账号卡和苏沐秋以外排第四的宝贝,顺便碰翻了第三位目前的宝贝泡面。纸碗在地上跌跌撞撞地滚了一圈,混着各种香精色素添加剂的褐红色面汤洋洋洒洒泼了一地,苏沐秋没穿鞋,嗷地一声躲开,叶修抬着腿,伸直了去踹他的屁股。

“你擦地去。”

“你怎么不去?”

叶修理直气壮,“昨天的碗是我刷的。”

他们总是厚着脸皮用些无理取闹的借口推脱家务,吵得低俗又没营养。如果说不爱做家务永远是男人这个物种的天性,那么苏沐秋就是个被生活所迫的特例,而叶修是这个物种里最不要脸的极品。

苏沐秋觉得叶修还比不上楼下那棵梧桐树,好歹树还有树皮。


叶修说过他家院子里也有棵大梧桐,叶子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小时候一到夏天他弟就搬着小板凳坐在树下看书,苏沐秋还问那你呢,叶修说我也搬个小板凳,坐树下吃西瓜。

苏沐秋嘻嘻哈哈地笑他没出息,叶修嘲讽说没出息还不是一样能虐你。

苏沐秋不服,叶修说不服竞技场,又是一轮刀光剑影你死我活,神枪再一次被战法掀翻在地,苏沐秋咬牙切齿地在小本子上再记下一笔,嘟嘟囔囔地说来日方长,你等着以后一起算。

那个时候叶修也想,苏沐秋没准是个天蝎座,小心眼,忒记仇。


好像他们的缺点都在彼此的口中分外清晰,能变着花样说上三天三夜,却从来不去念对方的好。

好多年以后苏沐橙对叶修说,我现在觉得我小时候真是傻透了,我居然真的以为你们两个吵架是因为感情不和,担心你们晚上睡一间屋会不会打起来,还天天琢磨着怎么让你们的关系变好一点。

叶修难得呛了一口烟,尴尬地说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



苏沐秋擦完地甩着手回来就看见叶修聚精会神地敲键盘,探头看,发现是在和人,嗯,分赃……

“成了。”叶修点开仓库列表给苏沐秋看,“暗夜猫眼石,骷髅勇士佩剑的剑鞘,佩剑。加上你那边的暗夜猫指甲和血色步枪,这样材料就全了……你确定就是这个方案没问题?”

“理论上是没问题,不试试怎么知道,错了重新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转眼苏沐秋坐回自己的位子,“坐标?”

叶修报了一串数字,秋木苏飞速赶过去交易了材料,转手就登进装备编辑器,载入一件5级银武。

那当然是千机伞。


叶修本来对银装兴趣缺缺,比不上苏沐秋那份狂热的十分之一,虽然享受着顶级装备拿在手里时的快感,但也仅限于它给“玩”这个过程所带来的乐趣而已——直到苏沐秋提出了千机伞这个疯狂的构想。

说得通俗点,叶修觉得新大门被打开了。

于是在千机伞的图纸成型以后叶修就被貌美如花的苏沐秋赶出去赚钱养家,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地把各种装备材料拿给苏沐秋,拆的拆毁的毁,他看着有一点肉疼,只有一点,不消两秒就能被“完成千机伞”这样的念头冲刷得一干二净,好像全身饱经尼古丁地沟油糟蹋的腐朽血液都像被换成了新的,沿着血管涌进心脏里,连带着心都变干净了。

所以苏沐秋一直活在叶修心脏里最干净的一隅,当年的干净是叶修修炼成精之前自身带着的,后来的干净是叶修自己划了一块地圈出来的,任谁也想不到叶修心里还有这样一片青山绿水,里头还住着一位遗世独立的绝代佳人。


小屋的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泡面味儿,并不是个适合创作的好环境,缺乏能让人灵光一现的美感,而这种缺失全都被苏沐秋高度的专注弥补回来,就像地板上清洗剂的柠檬味儿可以逐渐盖住泡面味儿一样,苏沐秋身上永远有一种并非由出身赋予的高贵,沉淀自他举手投足的风华,带着他独到的气质和味道,不刻意不造作,因而格外的赏心悦目。后来这种高贵也反映在苏沐橙身上,她和她哥哥很像,很多种意义上都是。叶修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电脑屏幕间迟疑,无论是哪一边都是他朝思暮想心心念念(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心心念念苏沐秋那张脸),哪一边都不想错过,最后索性定格在他的手上——苏沐秋的手和他的一样好看,比他的稍大一点,手掌薄,骨骼修长结实,静脉略微突出,像一条平原上隆起的青色山脉。那只手握上鼠标,却又放开了。

叶修一愣,抬头看他,“你紧张啊?”

“紧张你妹!”苏沐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给你个机会,要不要试试?”

叶修没跟上他的思路,难道这些技术流天才都有些自己理解不了的怪癖?

苏沐秋促狭着笑他,“你不敢啊?”

“行行行我来就我来。”叶修把他挤下去,千机伞的图纸在他眼前展开,错综复杂,眼花缭乱,他从那一团混沌中理不出头绪,苏沐秋伸过一只手,指尖在屏幕上一点,“从这里开始。”


液晶屏被他的指尖压出一个温柔的凹陷,点出一圈水纹一样的彩色波澜,叶修总错觉那是他指尖下绽开的花,就算是长在方兴未艾的荒野废墟,也一样能开得百紫千红。



苏沐秋怎么能这么好,叶修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爱上他了。

可能在明天?下周一?明年的新年或者情人节?又或者,是更远吗?

不,不对。


就现在。

就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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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的本意是,我们不要开上帝视角,就只看着现在的话,他们一定每时每刻都是甜得能腻死人的he



甜了吗甜了吗,还不够甜我再补点……

——千机伞升级过程中——

正在操作中的叶修:你像个产房外面等儿子出生的笨蛋老爸知道么?

在旁边看着的伞哥:对对对,等你在产房里给我生儿子。

叶修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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